这是你第一次在中国举办个展,但我发现中国美术馆已经收藏有你的一张画《吹笛郎》,是德国收藏家Ludwig捐赠的。有趣的是,你用数字作为签名。
博罗夫斯基:是的,我从1969年起就用数字作为自己的签名了,我每天数数,每创作一件作品结束的时候数到多少就写在上面。无论是画画还是做雕塑我都写上数字,这是对自我生活的记录,是我心灵的意念,也把我所有的作品联系起来。对我来说数字非常神奇,你我有不一样的想法和国家,但是我们使用一样的数字。
新京报:数数这种做法是不是受到禅宗的影响?据说凯奇(John Cage)、金斯堡(Allen Ginsberg)等人当时都很热心禅宗那一套。
博罗夫斯基:不是的。也许他们在精神上是相通的,但是数数对我来说是让自己平静下来。当时我在纽约,看了很多,想了很多,写了很多,但是做得少想得多,可我希望找到某种方式来简化这一切,于是我开始计数,一、二、三、四,这样慢慢进入到状态中,让自己从各种思考中抽离出来,让内心得到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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